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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邓律师担保合同引发千万元金融纠葛

时间:2019-05-09 08:58   tags: 金融投资  

山西星逸公司向山西侯马农商行贷款4000万元,并请山西雅泽颐公司、侯马恒荣公司与侯马农商行签署合同,为这4000万元贷款停止担保。但是,侯马农商行一次性发放4000万元贷款45天后,星逸公司又请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与侯马农商行签署了1000万元的贷款担保合同。贷款到期后,侯马农商行将星逸公司、山西雅泽颐公司、侯马恒荣公司和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告上法庭,请求归还4000万元本金及利息。 
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讯决星逸公司向侯马农商行归还本金及利息,山西雅泽颐公司、侯马恒荣公司对上述债务承当连带清偿义务,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中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承当连带清偿义务。一审讯决后,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 
今天9时,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公开开庭审理了这起金融借款合同纠葛案,山西高院院长邱程度亲身担任审讯长。庭审中,法庭盘绕双方争议焦点——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所担保的1000万元终究是已发放借款4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还是新增的借款1000万元停止了深化调查。据悉,这是山西省高院院长初次开庭审案,《法制日报》记者现场旁听了庭审。 
担保公司被判归还千万贷款 
2015年11月29日,山西星逸国际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与山西侯马乡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授信合同》,授信额度为40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5年11月29日至2016年11月27日。同日,星逸公司又与侯马农商行签署了《活动资金贷款合同》,商定星逸公司贷款4000万元,用处为购置装修资料,期限自2015年11月29日至2016年11月27日,此外还商定了利息、费用、违约义务等内容。签署合同的当日,侯马农商行向星逸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 
2015年11月29日,侯马农商行与山西雅泽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侯马恒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签署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商定由雅泽颐公司、恒荣公司为星逸公司自2015年11月29日至2016年11月27日的贷款4000万元承当连带保证义务。 
2016年1月13日,侯马农商行又与临汾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商定由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星逸公司自2015年11月29日至2016年11月27日的1000万元贷款承当连带保证义务。随后,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侯马农商行出具了担保函。 
贷款到期后,星逸公司未能依照合同商定出借贷款,其他保证人也未实行担保义务。2016年11月4日,侯马农商行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求判令星逸公司归还贷款4000万元及利息和各项费用,判令雅泽颐公司、恒荣公司、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承当连带保证义务。 
2017年2月22日,临汾市中院一审宣判后,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不服,以本人担保的1000万元贷款是预期贷款,而不是先前曾经发放的4000万元贷款中的一局部,以不应承当连带义务为由,向山西省高院提起上诉。 
 
法庭调查连续追问争议焦点  
在今天的庭审中,法庭听取上诉人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上诉恳求及被上诉人侯马农商行的辩论意见后,审讯长首先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当庭停止了确认,随后依据双方主张,将庭审争议焦点归结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商定的1000万元保证标的是已发放借款4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还是新增的借款1000万元”。 
在得到双方“无异议,无补充”的回答之后,随即开端法庭调查。 
“在签署保证合同时或者之前,侯马农商行能否向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告知4000万元的贷款曾经发放及另外两个保证人对4000万元做了担保?若告知,是以什么方式告知的?”依据双方举证质证,审讯长当庭问道。 
侯马农商行称,在双方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有告知,但是没有表现详细数额,详细数额应该由借款人来告知担保人。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则表示,其毫不知情4000万元贷款曾经发放,而且最高额保证合同请求是连续发作的借款担保,假如是对4000万元借款担保,直接签1000万元的保证合同就能够了,不需求签最高额保证。 
“侯马农商行,为什么在4000万元借款借据上没有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背书?请引见一下你行办理贷款业务的详细流程、规则。”关于审讯长的这一问题,侯马农商行代理人表示其是风险防控部门,所以不能精确答复。同时强调,依据现行法律规则,商定担保义务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在主合同中肯定担保主体和内容,二是另行签署保证合同,两种都是合法有效的,本案用是的第二种。 
“侯马农商行发放的每笔借款及担保状况能否都在人民银行的征信系统中表现?关于星逸公司的征信报告没有表现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担保状况,能阐明缘由吗?”审讯长继续追问。对此,侯马农商行表示,准绳上一切贷款都要进入征信,但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表现,比方追加担保就不再录入征信系统了。 
随后,审讯长话锋一转,问道:“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你方在签署保证合同时,能否分明合同上肯定的保证对象贷款发放期间,该期间的起始时间明显与签署合同的时间不分歧,假如分明,为什么还会在合同上盖章、签字?” 
临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解释说,侯马农商行用的是格式合同,而该公司去签合同的不是专业人员,基于对侯马农商行的信任,没有认真看签署合同和承保时间不分歧的状况,二是由于我们承保的是最高额保证合同。 
经过1个多小时的法庭调查后,双方进入争辩环节并停止最后陈说。合议庭合议后宣布,该案择日宣判。 
 
院庭长办案示范引领作用大  
“经过开庭审案,增加了法官的亲历性,加强了法官的内心确信。院长亲身办理案件,换位考虑,可以看到且感遭到当事人、社会对法官、法院的期盼,同时深切领会司法变革过程中法官的所思所想。”庭审完毕后,第一次开庭审案的邱程度通知《法制日报》记者。 
据理解,为了准备这次庭审,邱程度先后6次组织合议庭成员就案情停止研讨。为深化理解企业征信系统出具的征信报告的权威性、精确性和完好性,邱程度还专程与合议庭成员到中国人民银行太原中心支行停止调研。 
“到了庭审阶段,不再单纯揪住一个证据点、法律点单一看问题,而是盘绕行业习气、买卖惯例停止调查,愈加接近当事双方发作行为时的真实意义表示。这为我们今后审理此类案件提供了自创。”合议庭成员、山西省高院民二庭副庭长李晓轩通知记者。 
记者理解到,山西省高院院长亲身开庭审案,只是山西法院落实司法义务制的一个缩影。司法体制变革以来,山西法院积极推进院庭长办案,截至9月27日,今年山西全省法院院庭长亲任审讯长办案68479件,结案60728件,结案率到达88.68%。 
据理解,山西高院明白规则,各级人民法院院庭长入额后应当办理案件,办案方式包括独立审理案件、参与合议庭作为承方法官审理案件、参与合议庭担任审讯长或者作为合议庭成员参与案件代理,制止入额后不办案,拜托办案,挂名办案。不得以听取汇报,书面检查,审批案件等方式替代办案,并明白了办案数量,达不到办案数的,要按相关规则退出员额。同时请求,各级人民法院院庭长应当依据分管的审讯工作,分离专业背景和个人特长办理案件,重点审理严重、疑问、复杂、新类型和在法律适用方面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的案件,充沛发挥院庭长对审讯工作的示范、引领和指导作用。